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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我,十歲稱霸四合院_第1255章 果斷還手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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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躺在病床上,臉雖未完全恢復,眼神卻已銳利如刀。“周秘書,”他放下手裡的粥碗,聲音不高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冷意,“把昨晚酒桌上所有人的名單列出來,一個都別。”

周秘書立刻點頭:“已經在查了,涉及到的七位同志,從職位到近期的工作向,都在整理。”

“不止這些,”顧從卿打斷他,指尖在被單上輕輕敲擊着,“我要他們的所有底細——有沒有違規違紀,有沒有私下往來,有沒有見不得的賬目……挖深點,越細越好。”

陳放在一旁聽着,心裡已然明了。顧先生這是了真怒——不管誰是主謀,誰是從犯,甚至誰只是冷眼旁觀、知不報,只要出現在那張酒桌上,就都是默許這場算計的幫凶。

“顧先生,”陳放低聲道,“需要我去盯着他們的行蹤嗎?”

“不用,”顧從卿抬眼,目沉沉,“靜別太大,讓他們以為這事已經過去了。暗地裡查,查清楚了,整理材料,直接送紀檢委。”

他沒興趣去分辨誰是主謀、誰是脅從。在那場酒局上,當有人遞過那杯加料的酒,當眾人看着他頭暈不適卻無人提醒,當他被人架走時無人阻攔——這些人的沉默,本就是一種縱容。既然敢坐在那張桌子上,參與這場不懷好意的圍獵,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。

“我不想聽任何解釋,”顧從卿補充道,“也不用給我彙報誰更‘無辜’。在其位,謀其政,連最基本的底線都守不住,留着也是禍害。”

周秘書心裡一凜,連忙應道:“明白。”他知道,這不是遷怒,而是顧從卿的原則——場,識人不明是錯,縱容惡行更是錯。這場酒局像一面鏡子,照出了人心深的貪婪與怯懦,而顧從卿,向來不姑息這種“惡”。

對顧從卿而言,酒桌上那些參與者固然可恨,但藏在背後盤的主使,才是真正需要拔除的毒刺。他躺在病床上,一邊配合治療,一邊讓周秘書和陳放兵分兩路:一路深挖酒桌眾人的違紀實證,另一路則順着那個被控制的人和姓王的副廳長這條線,往上溯源,務必揪出幕後真正的推手。

“順着王副廳長的關係網查,”顧從卿在電話里對周秘書代,聲音因藥效未散還有些沙啞,卻着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他一個副廳長,沒那麼大的膽子和能量設這種局,背後一定有人撐腰。查他近期的資金往來、私下會面,尤其是和哪些人走得近。”

陳放則帶着人反覆審訊那個人和王副廳長,一點點敲開他們的心理防線。人起初還想瞞,直到陳放拿出家人的照片,暗示若不配合,後果自負,才哭着代:“是王廳長讓我來的,說事之後給我一筆錢……但我約聽到他打電話,說‘按老規矩辦’,還提到了‘李主任’……”

退

使

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