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貨大樓里人不算多，過玻璃幕牆照進來，映得貨架上的商品亮堂堂的。劉春曉徑直走到鞋帽區，一眼就看到掛在最顯眼的遮帽——草編的帽檐寬寬大大的，正好能遮住臉和脖子，帽頂還綉着朵淡藍的花，看着就清爽。

“同志，給我拿兩頂這個，要大號的。”指着帽子對售貨員說。

售貨員取下來遞過來：“這帽子賣得好，老年人戴最合適，防晒又氣。”

劉春曉拿起一頂，用手指按了按草編的紋路，結實又，笑着點頭：“是好，我爸媽打門球戴，正合適。”又挑了兩副淺灰的護腕，“這個也拿上，他們汗方便。”

從鞋帽區出來，劉春曉拐進了旁邊的食品櫃檯。貨架上擺滿了各式點心、乾果，玻璃罐里的餅乾着黃油的香氣，散裝的核桃、杏仁堆得像小山。

想起海嬰最近總說，早上剛吃過早飯，不到中午就念叨着“肚子空了”，這孩子正是長的時候，活量大，消耗得快。家裡的零食罐早就空了，是該添些新的。

“同志，給我來兩斤梳打餅乾，要無糖的。”劉春曉指着玻璃櫃里的餅乾說。這種餅乾清淡不膩，海嬰寫作業了，泡在牛里吃正好。

售貨員用牛皮紙袋裝了餅乾，稱好遞過來。又走到乾果區，挑了些個頭飽滿的核桃和旦木：“核桃來一斤，杏仁要原味的，也來一斤。”這些堅果耐放，營養又足，海嬰課間或者晚上看書時，抓一把放裡，比吃那些甜膩的糖果強。

正挑着，眼角瞥見旁邊貨架上的水果糖，包裝上印着卡通圖案，愣了一下，想起海嬰小時候在國，總纏着要這種糖。但轉念又搖了搖頭，還是多買點堅果實在。

付完錢，手裡的帆布包沉了不。餅乾的脆、堅果的醇厚，混着淡淡的紙香，在包里慢慢散開。劉春曉拎着包往家走，心裡盤算着：等海嬰晚上回來，看到零食罐滿了，准得眼睛發亮。這孩子現在正是貪長的時候，肚子里得有“存貨”，才好踏踏實實念書、跟着他爸跑東跑西。

路過街角的水果攤，又停下腳步，買了串青提——海嬰吃這個，甜津津的，水分又足，的時候既能墊肚子，又能解。

回到家時，帆布包里已經裝得滿滿當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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