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我,十歲稱霸四合院_第1200章 海嬰的認知改變(1)
回到省政府辦公樓,過走廊的窗戶,在水磨石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。顧從卿推開辦公室的門,轉頭問海嬰:“這會兒快到飯點了,你是跟我去食堂吃點,完了讓陳叔叔送你回家?還是下午接着跟我待着?”
海嬰眼睛亮了亮,往前湊了半步:“我能跟您一塊兒待着嗎?”
顧從卿笑着點頭,順手把外套掛在架上:“當然可以,我下午沒會議,就是理些文件,你在旁邊看書也行。”他拉過一把椅子放在辦公桌旁,忽然想起什麼,打趣道,“怎麼突然對我的工作這麼上心了?以前在國,帶你去參加白宮晚宴,你不是總說沒意思,寧願在家看書嗎?”
海嬰撓了撓頭,走到窗邊看着樓下車水馬龍,聲音輕輕的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就是今天跟着您去大學,看您跟校長、教授們討論那些齒、灌溉系統,說怎麼把實驗室里的東西變工廠里的機,怎麼讓種地的人更省力……”
他轉過,眼裡帶着點困,又有點興:“我好像突然明白您在做什麼了——不是坐在辦公室里看文件,是真的在想辦法讓好多事變好。就是……怎麼變好的,我還說不清楚,像隔着層霧似的。”
顧從卿聽着,心裡微微一。他走過去,和海嬰一起靠在窗邊,指着遠約可見的廠房廓:“你看那邊的工廠,機轉得快了,工人就能多掙錢;田裡的灌溉系統好用了,農民就能累;這些說到底,都是讓日子過得更踏實點。爸爸做的,就是把能幫忙的人、能用上的技,像拼積木似的湊到一塊兒,讓這‘踏實’來得快點、穩點。”
海嬰似懂非懂地點頭,忽然指着樓下剛停穩的一輛貨車:“就像那個車,您是那個搭車的人?”
顧從卿被逗笑了:“差不多吧,有時候是搭車的,有時候是推車的,只要能讓車往前走就行。”
辦公室的電話響了,顧從卿走過去接起,是秘書彙報食堂的飯備好了。他掛了電話,對海嬰說:“走,先去吃飯。下午要是悶了,就看看我桌上的報紙,有不懂的隨時問。”
海嬰用力點頭,跟着顧從卿往門外走。
海嬰的長軌跡里,藏着兩段截然不同的生命驗。八九歲到十一二歲,正是人格像苗般枝展葉的年紀,他跟着顧從卿在國生活,課堂上老師講的是個的權利與自由,課本里印着“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星辰”,同學間聊的是“我想為什麼樣的人”。那些年,他聽到最多的是“尊重個人意志”“扞衛自我邊界”,世界在他眼裡,是由無數個鮮活的“我”組的拼圖,每一塊都該有自己的形狀和彩。
回國後,周遭的空氣彷彿換了一種質地。院子里的老人聊天,說的是“這片區的路該修了”“江邊的堤壩得盯點”;學校里的老師講課文,會指着“先天下之憂而憂”的句子,告訴他們“個人的分量,要放在時代里稱”。他看到爸爸不是在辦公室里理文件,就是在工廠、田間奔波,裡念叨的是“這個政策能讓廠子活起來”“那個項目能幫農民多打糧食”。這些“社會”“國家”“百姓”的詞,像一張大網,把無數個“我”織在了一起,和他過去悉的“個人”視角,形了奇妙的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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