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顧從卿聽着二老的話，心裡暖融融的。他要的從不是把長輩圈在邊，而是他們既能在異國他鄉找到歸屬，又能平平安安的——這份踏實，比什麼都重要。

時間轉眼到了1991年的六月末，華盛頓的變得熾烈起來，海嬰的學校正式放了暑假。國小學生的暑假向來悠長，足足有九周時間，換算下來便是兩個多月，足夠把夏日的慵懶都過了。

顧從卿的工作依舊被外事務填滿，日程表上麻麻的會見、會議排得滿滿當當，別說帶海嬰出門度假，就連能完整陪他待上一天的時間都難尋。劉春曉看著兒子眼着窗外的樣子，便和顧從卿商量着，想給海嬰報些興趣班，既能打發時間，也能多學些新鮮東西。

他們先徵求了海嬰的意見。10歲的海嬰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，聽完父母的提議，認真想了想說：“學校里學的馬、游泳這些我還想繼續練，鋼琴和繪畫也不想停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，“不過我還想試試別的，比如之前同學提到的模型製作班，還有木工課，聽起來有意思的。”

顧從卿和劉春曉都笑了。海嬰在學校接的課程本就富，從基礎的英語、數學、科學，到拓展的歷史、地理、音樂、育，再到偏專業的藝、文學，甚至涉及社會、文化等領域的啟蒙容，高爾夫、馬這些運也一直在堅持。如今他主提出想嘗試新領域，夫妻倆自然支持。

於是除了保留海嬰一直在學的項目，他們又給他報了幾個當下國很歡迎的興趣班：模型製作課上，海嬰可以和小夥伴一起拼裝飛機、艦船模型，用料給模型上；木工課里，老師會教他們用安全工製作小書架、木勺，親手創造的樂趣；還有戶外自然課，每周一次去近郊的森林公園，學習辨認植、觀察鳥類，跟着老師記錄季節變化。

海嬰對這些新興趣班充滿期待，每天背着小書包出門時都勁頭十足。傍晚回來，他會拉着太姥姥太姥爺講模型課上的“果”：“太姥爺您看，這個帆船模型是我自己拼的，帆一掛起來特別神！”或是興地描述自然課上看到的知更鳥：“它脯是紅的，老師說這是北特有的鳥，春天會最先報信呢。”

周姥姥聽着就樂：“這孩子，學的東西比他爸小時候多多了。”周姥爺則拿着海嬰做的木勺端詳半天：“不錯不錯，有模有樣的，比姥爺小時候做的彈弓強。”

除了日常的興趣班，海嬰還提了個想法——報名參加一個州的夏令營。那夏令營在鄰州的湖邊營地，離華盛頓有五六個小時的車程，要在那兒住上整整一個月。

“尼古拉斯和馬克思都報了名，他們說那兒有獨木舟、野外營，還有天文觀測活。”海嬰拿着夏令營的宣傳冊，指着上面的照片給顧從卿看，“老師說能學怎麼搭帳篷，還能晚上看星星認星座。”

顧從卿翻看着手冊，見是當地一個頗有名氣的老牌夏令營，安全措施寫得細緻，又聽說有海嬰悉的同學一起，便點了頭：“想去就去吧，剛好能鍛煉鍛煉獨立能力。”

這話卻讓周姥姥和周姥爺犯了嘀咕。晚飯時，周姥姥看着海嬰，眉頭輕輕皺着：“一個月呢？那麼遠的地方，吃的住的慣不慣？萬一磕了了，邊連個親人都沒有。”

”？啊蓋給誰，了子被踢覺睡上晚？蟻蛇蟲蚊有沒有裡山？吧營野是邊那。久麼這家開離沒從可，了歲十說雖子孩這“：說着跟也爺姥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