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母則摟着茉莉，教用線編小老鼠，倆人湊在燈下，針腳歪歪扭扭的，卻笑得甜。

晚上給孩子講故事，顧父講《三國演義》，顧母講《格林話》，着班來，一點不覺得乏。

見這景，顧從卿和劉春曉漸漸放了心。

原先一周來三四回，後來變隔三差五，到最後，連周日都懶得彈了。

周日，倆人難得睡了個懶覺，起來後劉春曉烙了蔥油餅，顧從卿煮了粥，坐在小桌旁慢慢吃。

過窗戶照進來，屋裡安安靜靜的，只有碗筷撞的輕響。

“好久沒這麼清凈了。”劉春曉咬了口餅，笑着說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顧從卿給盛粥，“以前總想着孩子在邊才踏實，現在才發現，他們在四合院，比在咱們這兒還舒坦。”

下午倆人沒出門，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，劉春曉靠在顧從卿肩上，看着看着就打盹。

醒來時，見他正給蓋毯子，窗外的夕把天染了橘。

“其實這樣也好。”劉春曉迷迷糊糊地說。

“嗯，”顧從卿輕輕拍着的背，“孩子有人疼，老人有人陪，咱們啊，就個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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