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，我會好好想清楚的。”

顧從卿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沒再多說。有些道理，點到為止就好。

有些路，終究得自己一步步去踩。

墓園裡的松柏依舊拔，像是在無聲地見證着一個年的長——從只懂守護眼前的溫暖，到學會帶着牽挂，勇敢地走向更遠的未來。

顧從卿拍了拍土豆的肩膀，兄弟倆沒再多言，並肩往顧爺爺的墓碑走去。

墓碑前的白還新鮮着，顧從卿蹲下，仔細拂去碑上的浮塵，土豆則默默將帶來的酒倒在墓前的石板上，酒香混着泥土的氣息漫開來。

兩人對着墓碑深深磕了三個頭，起時，眼眶都有些紅，卻沒再說什麼，只是對着照片里爺爺的笑容，靜靜站了片刻。

回到四合院時，天已經黑了。

周姥姥正站在院門口張，見他們回來，連忙迎上去：“可算回來了，飯都快涼了。”

顧從卿笑着應了聲，眼角餘瞥見土豆腳步輕快了些，臉上那層鬱結的沉悶也散了，心裡便有了數。

晚飯時，一大家子圍坐在桌邊，海嬰坐在兒椅上，正拿着小勺子跟碗里的蛋羹較勁。

土豆了兩口飯，忽然放下筷子，看向顧父顧母和周姥姥周姥爺，深吸了口氣：“爸，媽，姥姥，姥爺，我想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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