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的小飯館打烊後，他坐在灶台前的小馬紮上，看着徒弟馬華蹲在地上地，背影比剛拜師時佝僂了些。

這小子跟着他快二十年了，剛來時還是個頭小子，現在鬢角都見了白，孩子明年就要考大學，正是用錢的時候。

“馬華，歇會兒。”

何雨柱遞過去一瓶冰鎮汽水，瓶掛着水珠，“跟你說個事。”

馬華直起，手在圍上蹭了蹭，接過汽水：“師傅，您說。”

他說話時總帶着點拘謹，哪怕相了這麼多年，在何雨柱面前還是像當年剛進門時那樣，着敬重。

“你那醬肘子的火候，現在能跟我做的分毫不差了吧？”

何雨柱呷了口汽水，眼睛看着灶台上方掛着的鹵湯桶——那是他箱底的寶貝，這些年早就手把手教給了馬華。

馬華愣了一下，撓撓頭：“還差着點意思，師傅您最後那把火總比我穩。”

“屁話。”何雨柱笑罵一聲，語氣卻，“你做的紅燒魚跟我一個味，還謙虛啥？”

他頓了頓，正經起來：“我琢磨着，你也快四十了，總跟着我在這小飯館里打轉不是長久事。

你手藝夠了，該自己出去闖闖，開個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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