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認真的模樣，顧從卿忽然覺得，所謂的“幫”，從來不是替鋪路，而是幫找到那條最適合的路，然後看着帶着底氣，一步步走下去。

這就夠了。

劉春曉之前在英國的研究生畢業論文雖然是中西醫結合方向的，但是其實在中醫方面學的並不深，而且大部分還是自學。

選這課題只是因為那個時候要照顧孩子，孩子還小。

忙的焦頭爛額的就選了一個比較容易過的一個論題。

但是這回回國讀博士，還是想繼續深骨科研究，像之前的畢業論文雖然是中西醫結合，但主要也是關於骨科方面的。

劉春曉對着檯燈整理資料，指尖劃過英國研究生畢業論文的封面，眉頭輕輕皺着。

顧從卿端着夜宵進來時，正看見把那本論文往屜里塞。

“怎麼了？看你愁眉苦臉的。”

他把碗放在桌上，裡面是剛煮好的醪糟湯圓，“張教授那邊不是約好見面了嗎？張？”

劉春曉嘆了口氣，從屜里拿出另一摞資料，全是關於骨科臨床研究的文獻：“不是張，是覺得……之前的論文有點拿不出手。”

指尖點着“中西醫結合”幾個字，“在英國那會兒，海嬰剛斷，白天上課晚上帶孩子，本沒力深鑽，選這個課題就是圖它資料好找，能按時畢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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