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的鋪子開在王府井附近的衚衕里，門臉不大，卻收拾得亮堂，玻璃櫃檯得能照見人影，裡面擺着電子錶、收音機。

最顯眼的位置放着兩台12寸的黑白電視機。

顧從卿帶着海嬰進去時，許大茂正給一個姑娘算賬，手裡的計算按得噼啪響：“這電子錶最新款，帶日曆的，三十五，不講價。

你看這錶帶，亮堂不？

戴出去準保沒人比你時髦。”

姑娘掏錢時，他瞥見顧從卿，眼睛一亮：“從卿來了！

快坐快坐，我這就好。”

轉頭又對姑娘說，“給你包好，下次帶朋友來啊，給你算便宜點。”

海嬰指着櫃檯里的玩小火車，小手在玻璃上划來划去。

許大茂趕拿出來遞給他：“拿着玩，叔給你留的，上回從廣州捎回來的，帶響的。”

等客人走了，許大茂關了半截門，低聲音說：“不瞞你說，這電視是真掙錢。

一台能掙三百，就是貨俏，得托關係才能拿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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