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老知青在牆角，眼神里藏着掩不住的幸災樂禍，角甚至微微勾起。

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抱着胳膊，慢悠悠地說：“誰知道呢？

平時你們這些新知青眼高於頂，跟我們老死不相往來，如今出了事兒，倒想起問我們了？”

另一個立刻接話：“就是，大隊長辦事向來有分寸，怕是你們自己不學好，了村裡的規矩吧？”

他們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，彷彿看着顧從清等人落難，是天大的樂事。

顧從卿的目像淬了冰，掃過那幾張帶着嘲諷的臉，最後落在剛才說話最沖的那個老知青上——這人平時最搬弄是非，總以“前輩”自居，暗地裡不知給他們使過多絆子。

“我再問一遍，”顧從卿的聲音得極低，帶着一不容置疑的迫，“秦書他們被帶去哪裡了？”

那老知青梗着脖子，還想：“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，你還能……”

話沒說完，顧從卿突然抬腳，猛地踩在他旁邊的床沿上。
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脆響，那用了多年的舊木床沿竟被他一腳踩得裂開道大口子，木屑飛濺。

老知青嚇得猛地了脖子，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，剩下的話卡在嚨里，變了一聲短促的驚呼。

其他幾個老知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舉驚得臉發白，剛才那點看戲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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