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這是在哪？”潘億年着屁，“一臉迷茫”。

“裝，接着裝。連我都騙，你這哪是不安分啊？你這是不當人。”秦主任氣得直氣。

“秦主任，你在說啥，我怎麼聽不懂。等等，我頭疼得厲害，噁心頭暈，還渾疼，肝疼、肺疼、波靈蓋疼，潘主任，我是不是要死了......”潘億年捂着頭，沒臉看潘主任的眼。

“我......”

秦主任狠狠瞪了潘億年一眼，“行了，別演了，我剛才看到你撓屁了。不過，其他人，無論是誰問你，都得這麼說，懂嗎？”

潘億年一臉詫異，“這個時候，你不應該和稀泥嗎？”

秦主任氣得兩眼發黑。

這一刻，他終於明白，為啥之前打電話了解況的時候，從董校長到潘主任和班主任，都是那種語氣了。

讚賞，古怪，揶揄。

還有說不出的咬牙切齒。

這特么的，就是一個專人心窩子的小混賬。

這一刻，他有點後悔把這個小混蛋招進南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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