黒潭純陽子的新書_第10章 業火焚天(1)
林羽的靴底在玄武殘魂脊背上炸開千度高溫的火星。這頭沉寂三百年的神此刻徹底魔化,甲裂中噴涌的已非尋常雷暴,而是裹挾着九幽魔氣的業火紫雷。他雙手握雙佩,金紅佩與幽藍佩如兩柄逆天之刃,錯刺甲最深的裂痕,佩紋路滲出的線竟在半空凝一幅殘缺的「周天星斗圖」。
「三百年前他們用洗玄天宗煉就佩,今日又要用玄武吞天陣煉化整個南海!」林羽的吼聲穿業火轟鳴,線星圖突然與各派掌門懸在空中的本命法產生共鳴。凌霄派長老的「沉淵劍」劇烈震,劍浮現出與佩相同的金紅星紋,竟自主飛星圖「紫微」位;萬法門「八寶雲船」上的八尊金甲神將同時睜眼,手中法綻放的暈與線織網,將半片天空染赤金。
蘇映真突然笑了。抬手扯斷頸間紅繩,佩「啪」地拍進自己心口。幽藍紋路以心臟為起點瞬間蔓延全,皮下彷彿有萬千星子遊走,每道紋路都對應着玄武甲殼上的裂痕。「快用佩引導他們的靈力!」的聲音帶着奇異的迴響,發間木簪「咔嚓」崩碎,青間浮現的陣圖與海底迷宮的封印陣如出一轍,「我蘇家世代封印着玄武另一半妖魄,現在該......」
話音未落,腳下七星台突然炸開三百六十道柱。殘缺的星軌石從地底升起,每塊石面都刻着不同門派的鎮派咒文。藥王穀穀主的葯杵泛起青,自飛「天醫」位;墨門的青銅機關核懸浮在「天工」位,表面齒瘋狂轉;漓月宮的冰藍雙環化作雙龍,纏繞在「天霜」位柱上。各派掌門的本命法自歸位,在半空凝一座巨大的「逆轉周天星盤」。
「他們把弟子魂魄煉了陣眼!」蕭雪突然咳出黑,溯影鏡在空中炸碎片。鏡中浮現的畫面讓所有人骨悚然——十二艘雲鯨戰船的船艙里,三百六十名被剝皮骨的弟子懸在池中,他們的金丹被魔火煅燒態,正順着鎖鏈流玄武骸的眼眶。那些弟子臉上還殘留着臨死前的驚恐,魂魄卻被九幽魔氣扭曲猙獰模樣。
天劍閣主的狂笑聲從歸墟方向傳來:「今日之後,修仙界只有天劍......」
話音被刺目劍斬斷。第一道隕星般的劍劃破雲層時,凌霄派三百名弟子的佩劍同時鞘。劍陣如銀河傾瀉,卻在及玄武巨影的剎那突然分化——藥王谷的劍化作青藤纏住足,青藤上綻放的療傷花吸收着業火;墨門的劍變鎖鏈絞住蛇尾,鎖鏈隙中滲出解咒符文;漓月宮的劍凝冰錐刺向七竅,冰錐部凍結着鎮魂咒。
「星流劍陣,起!」林羽雙佩發出太般的輝。佩引的金紅線突然綳直,將各派法的靈力匯聚一道璀璨柱,直衝歸墟深的魔眼。蘇映真周的幽藍紋路同時亮起,腳下陣圖逆轉,竟將玄武湧出的魔氣盡數轉化為星芒。那些星芒所過之,業火紫雷被染凈化白焰,焚心焰中的弟子魂魄逐漸恢復清明。
玄武巨影突然發出震耳聾的悲鳴。它背部的業火與腹部的星芒激烈撞,甲裂中噴出的不再是毀滅黑霧,而是夾雜着各派弟子魂魄碎片的彩虹雨。那些魂魄在雨中逐漸凝實,有的手接住自己掉落的佩劍,有的對着七星台方向深深一拜。一名藥王谷弟子魂魄突然開口:「告訴師尊,弟子魂魄未滅,尚可再戰!」
「看天上!」齊衍控的機關鳥突然沖向雲層。眾人抬頭去,只見三百六十道本命法組的網中,玄武的魔眼正在崩解。每片碎裂的瞳孔都化作一顆星辰,而星辰核心裡,赫然是被封印三百年的玄天宗掌門魂魄。他手持殘破的「玄天劍」,劍刻着「以還,以魂鎮魂」八字,正對着南海方向深深鞠躬。
蘇映真的正在明化。最後過心口的佩裂痕,幽藍芒中浮現出蘇家歷代家主的虛影:「我們等這一天,等了三百年......」話音未落,的影已化作萬千星點,融佩發的金中。那些星點在半空凝一隻青鸞虛影,鳴聲中,所有被囚的魂魄都獲得了自由。
林羽覺雙佩在手中融化。金紅與幽藍織河,順着他的手臂湧向玄武殘魂。殘魂甲上的裂痕突然全部亮起,三百六十塊星軌石的投影在甲殼上完重合,出下面覆蓋著「玄天」二字的古老銘文。銘文綻放的芒中,玄武殘魂逐漸小,最終化作一座翡翠島嶼沉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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