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換了個方向，語氣更加晦：

“選秀之時，朕觀皇後神，似乎……並非十分願？”他舊事重提，目鎖住，“可是心中……另有牽挂？”

齊若瑾微微垂下眼睫，“陛下明鑒，當時聖命難違，且臣妾自知門第低微，從未敢妄想中選，心中唯有惶恐？”

“從未敢妄想？”赫連宸近一步，微微前傾，帶來強大的迫，“那如今呢？如今你己是皇後，母儀天下，可還覺得……是‘妄想’？

可還覺得……委屈？”他終於問出了最在意的問題，聲音裡帶着自己都未察覺的繃。

齊若瑾抬起頭，進他深邃的眼眸，那裡面翻湧着嫉妒、不安、以及一種近乎執拗的、想要確認什麼的。

輕輕搖頭，眼神真誠而專註，帶着一種能平躁的溫：“能陪伴陛下邊，是臣妾此生最大的福分，從未覺得委屈。”

頓了頓，聲音更輕，卻字字清晰，“臣妾心中所願，唯有陛下安康順遂，喜樂長安。”

赫連宸怔住了。

他預想過的辯解，的慌，甚至的沉默，卻唯獨沒想過會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
那溫的眼神，那真摯的祈願，彷彿真的很喜歡他。

他想追問“那晏辭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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