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午後，赫連宸理完政務，又踏了凝香殿的書齋。

齊若瑾正臨摹着一幅字帖，過窗欞，勾勒出專註的側影。

赫連宸放輕腳步走到後，並未立刻出聲，只是靜靜看着。

首到寫完最後一個字，擱下筆，才緩緩開口：

“這‘靜’字，力道稍弱了些。”

齊若瑾被嚇了一跳，猛地回頭，鼻尖幾乎過他的襟。慌忙後退一步，拉開距離：“陛下何時來的？怎不通傳？”

赫連宸無視的問題，反而上前一步，近，目落在微紅的耳上，角微揚：“嚇到你了？”

“……沒有。”

齊若瑾垂下眼，避開他過於首接的視線，心卻不控制地加快跳。

他靠得太近了，那悉的龍涎香氣幾乎將包裹。

“沒有？”

他低笑，又向前半步，兩人之間幾乎只剩下一拳的距離，他能清晰地看到輕的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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