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辭微微一怔，心裡想道。［練武，那不就可以更近距離接了，太好了。］

他溫和應道：“小姐想學，自是好的。只是練武實在辛苦。”

“無妨，你只管教便是。”齊若瑾興緻。

“小姐，那先從最基礎的開始吧。”

晏辭走上前，與保持着一臂有餘的恰當距離，“請小姐先站定，雙足分開與肩同寬，膝微屈，意沉丹田……對，便是如此。”

他言語清晰，講解耐心，偶爾會用竹枝輕輕點一下齊若瑾的手腕或腰側，糾正的姿勢，作極快且克制，一即分，恪守着小廝的本分。

齊若瑾學得認真，但生慣養的小姐子，沒多久便覺得酸胳膊疼，額上也沁出了細汗。

杏兒在一旁看着心疼，忍不住嘟囔：“小姐，何苦這個累……”

齊若瑾卻擺擺手，抹了把汗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晏辭：“再來！”

赫連宸看着咬牙堅持的模樣，那雙清澈的眸子里沒有尋常閨閣子的怯，反而有一韌勁，與他記憶中那些或任或或畏的子都不同。

他心中那弦又被輕輕撥了一下，教得越發用心。

幾日下來，齊若瑾倒也學得像模像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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