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水，十點的提示音剛落，陸司硯的語音邀請便如約而至，準得如同設定好的程序。

“若若，晚上好。” 他的聲音過耳機傳來，低沉熨帖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滿足，彷彿己經將這固定的時刻視為私有的珍寶。

齊若瑾的聲音還帶着點殘餘的怯：“嗯……晚上好。”

固定的輔導結束後，陸司硯狀似隨意地將話題引向他：“若若平時除了學習，喜歡做些什麼？畫畫？聽音樂？”

他刻意放緩了語調，帶着一種引導的好奇，像在耐心梳理珍寶的脈絡。

“嗯……喜歡看書，科幻小說。” 齊若瑾的聲音放鬆了些，提到興趣時帶着點小雀躍，“還喜歡聽輕音樂。”

“科幻？真巧，我也很喜歡，有機會我們一起看電影。”

陸司硯的聲音里立刻染上恰到好的驚喜，彷彿發現了一個嶄新的寶藏口。

“若若都聽什麼音樂，我們可以換歌單，我也有很多輕音樂。”

“好，我發給你。”

“我們有好多重複的歌呢，我和若若果然有緣分。”

“嗯。”齊若瑾小聲應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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