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題的討論餘溫似乎還在耳機里殘留，齊若瑾剛在草稿紙上記下最後一步演算過程。

短暫的沉默在通話中蔓延，只有兩人細微的呼吸聲清晰可聞。

就在這時，陸司硯的聲音再次響起，語調自然地從解題的嚴謹切換到了閑聊的隨意，彷彿只是隨口一提：

“阿瑾？”

“嗯？” 齊若瑾輕聲應道，聲音里還帶着點思考後的餘韻。

“今天在學校……覺怎麼樣啊？” 他問，聲音溫和，“我那邊天氣怎麼樣？”

“還好。”

齊若瑾的聲音帶着一真實的疲憊，像是被一天課程榨乾了力。

“每天就是連續的上課，理、數學、化學……一節連着一節，會有點累。穿了的，不冷。”

“午飯呢？在學校食堂解決的？”

“嗯，食堂吃的。”

“吃的什麼？食堂的飯菜還合口味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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