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子們三三兩兩地走了出來，個個面容疲憊，步履沉重。

齊煜的影終於出現在門口，面蒼白，雙眼布滿，卻掩不住那一抹自信的笑意。

“阿姐，好累。”他走到邊，聲音沙啞，這次他是真的很累。

齊若瑾心疼地了他的臉：“我們快回去吧，你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
兩人坐上馬車，齊煜坐在角落，靠窗，不願靠近齊若瑾。

他上沾染着墨香與汗水混合的氣息，他自己都覺得難聞。

“你靠着我吧。”齊若瑾輕聲說。

“阿姐，我上有味道，不靠着阿姐了。”他固執地拒絕。

“沒事，靠着吧。”

“不行。”說著，他又打開窗戶，讓風吹進來。

回到住後，齊若瑾立刻讓他洗漱換，又端上了早己備好的飯菜。

“阿姐，這次考試題目不難，我都答得順利的。”齊煜一邊吃飯一邊說道，語氣中着一疲憊後的放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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