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都是武夫，從小讀書，更不要提及理論知識。

他們所有的行為都不過是隨着自己的一時想法而已。

只是此時被周錚全面否定的時候，他們的心竟然出現了一搖。

然而，這樣的搖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接的，簡直就是一種比起死亡更加可怕的。

那種覺就像是，你以為你可以為天地的秩序維護者，突然有一天你發現自己似乎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有這個能耐。

那麼你會對你之前所有的一切都產生懷疑，懷疑自己的一切，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活着的意義是什麼。

如此況之下，那種痛苦，超乎想象。

果不其然，此時不的鎮北軍銳都發現了這個邏輯上的，甚至他們出現了一細微的抖，眼神中的堅定也早已不如之前的那般。

難道自己真的錯了？！

難道周錚才是對的？！

難道這一場戰爭真的不能結束，難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毫無意義並且是完全不正確的？

若真是如此，那麼自己算什麼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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