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源啞口無言。

一雙金眼眸有些黯然，愈發顯得老態。

這位年面貌卻給人滿滄桑腐朽之的古老神祇，是濟僅剩兩位水正之一，年齡之大，恐怕就連水龍宗的開山老祖都比不得。

在浩然天下，水正是一個並未徹底失傳、卻名聲不顯的古老職，往往是大祠廟掌管香火之人。中土文廟也不會太過理睬，更多是任其自生自滅，所以天下所有大的水正，每金腐朽崩塌一尊，世間便要一位水正。

這類存在，既不世俗王朝管束，也不與仙家門派過多集。

不過在道家坐鎮的青冥天下，水正卻是無比顯赫、傳承有序的重要神祇，一條大唯有一位水正，地位之高，遠勝江河水神、湖澤水君，就連各大王朝的五嶽正神都難以媲。

水龍宗看似煉化了濟祠廟，然後以此發跡，作為立之本，抵北俱蘆洲的諸多跋扈劍修，實則其中幕重重。

李源面對這位份尊貴至極的子，便如位於朝廷底層的濁流胥吏，僥倖覲見一位中樞天，如何能夠不恭謹小心。

被當面申飭幾句，也算是一份浩天恩了。

偌大一座水龍宗，知曉真實份的，除了他李源這小小水正，就只有歷代口口相傳的水龍宗宗主。

那塊螭龍玉牌，瞧着是水龍宗頒發給祖師堂供奉、嫡傳、客卿的玉牌，實則是所有後世玉牌的老祖宗，皆是模仿手中這塊玉牌，心仿造而。城門那邊的水龍宗修士辨認不出兩者差異，他李源卻看得真切，所以哪怕子面容換了，今生份換了，李源依舊火速趕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