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剛拿劍,你們怎麼都慫了?_第3357章 老舟子繼續在河底撐蒿(1)
第3357章
老舟子繼續在河底撐蒿,渡船如一尾游魚,直奔下游,風馳電掣。
在凡俗夫子眼中渾濁不清的水中,於老舟子而言,若觀火,並且那些星星點點的水運華,更是瞧着喜人。
去往河神祠廟的這條水路當中,偶爾會有孤魂野鬼游曳而過,見着了老舟子,都要主跪地磕頭。
搖曳河水運濃郁,加上河神並未大肆攫取,悉數收祠廟,使得在此溺死的冤魂,淪為喪失靈智的厲鬼可能小了許多,亦是功德一樁,只不過搖曳河祠廟為此付出的代價,就是減慢香火華的孕育速度,日積月累,今年了一斤,明年缺了八兩,本該用來塑造、淬鍊金品秩的香火華,缺失份額,相當可觀,落在別江水正神眼中,大概就是這位河神腦子真進水了。
一位靠人間香火吃飯的山水神靈,又不是修道之人,關鍵搖曳河祠廟只認骸骨灘為本,並不在任何一個王朝山水譜牒之列,為此搖曳河上游途徑的王朝皇帝藩屬君主,對於那座建造在轄境之外的祠廟態度,都很微妙,不封正不絕,不支持百姓南下燒香,各沿途關隘也不阻攔,故而河神薛元盛,還是一位不屬於一洲禮制正統的祠水神,竟然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德,竹籃打水,留得住嗎?此栽樹,別開花,意義何在?
功德一事,最是天意難測,若是了神祇譜牒,就等於有據可查,只要一地山河氣運穩固,朝廷禮部按部就班,勘驗之後,按例封賞,諸多後症,一國朝廷,就會在無形中幫着抵消弭許多業障,這就是旱澇保收的好,可沒了那重份,就難說了,一旦某位百姓許願祈福功,誰敢保證後邊沒有一團麻的因果糾纏?
那位走出壁畫的神心不佳,神鬱郁。
涉及各自大道,老舟子這個老鄰居,不好多說什麼,此時安人的言語,未必不是傷口撒鹽。
壁畫城八幅神天圖,存世已久,甚至比披麻宗還要歷史悠遠,當初披麻宗那些老祖洲來到北俱蘆洲,十分艱辛,選址於一洲最南端,是不得已而為之,當時惹上了北方數位行事跋扈的劍仙,無法立足,既有遠離是非之地的考量,無意中發掘出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古老壁畫,因此將骸骨灘視為一風水寶地,也是重要原因,只是這裡邊的艱辛困苦,不足為外人道也,老舟子親眼是看着披麻宗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,是理那些佔地為王的古戰場兵將,披麻宗為此隕落的地仙,不下二十人,就連玉璞境修士,都戰死過兩位,可以說,如果不曾被排,能夠在北俱蘆洲中部開山,如今的披麻宗,極有可能是躋前五的大宗,這還是披麻宗修士從無劍仙、也從不邀請劍仙擔任山門供奉的前提下。
老舟子其實還是第一次見到神真,以往八位天神當中,有神之一的“春”,可以於夢中遠遊,類似大修士的神出竅,並且全然無視諸多制,藉此與人間修士短暫流,早年這位神拜訪過搖曳河祠廟,只是之後沒多久,神春便與長檠、斬勘一樣,選中了自己相中的侍奉對象,離開骸骨灘。當時雙方秘約定,老舟子會幫着們設置一兩場象徵考驗,作為報答,們願意在將來搖曳河祠廟危難之際,出手相助三次。在那之後,寶蓋、靈芝也陸續離開壁畫城,然後整整五百多年,三幅壁畫陷沉寂,搖曳河如今已經用掉兩次機會,渡過難關,所以老舟子才會如此上心,希又有新的機緣落在俗子或是修士頭上,老舟子是樂見其的。
千年以來,風雲變幻,五幅壁畫中的神,為主人戰死一位,選擇與主人一同兵解消亡兩位,僅存俗稱“仙杖”的斬勘神,以及那位不知為何銷聲匿跡的春神,其中前者選中的寒酸書生,如今已是仙人境的一洲山巔修士,也是先前劍修遠赴倒懸山的隊伍當中,為數不多劍修之外的得道修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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