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11章

朱斂喝了口酒，搖搖頭。

這要不是玩笑，天底下還有玩笑？

陳平安輕聲道：“我在到達東華山書院之前，其實就開始有意無意，去深讀度聖賢書，在青鸞國我為何會去看法家書籍？就在於我發現只讀儒家書籍，似乎與我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本心，不是完全契合，效果不大，才在崔東山的建議下，想要將儒家道德文章跟法家本學問，相互驗證，回頭來看，確實有些用，等到了書院，看到了茅山主腰間戒尺，看到了上邊的刻字，我才豁然開朗，覺得路是走對了，只是先前迷迷糊糊，憑藉直覺而行，到底要去何方，其實心裡沒底，你可能不清楚，我陳平安最怕那種......”

陳平安開始醞釀措辭。

朱斂試探道：“拔劍四顧心茫然。”

陳平安笑道：“有這麼點意思。只要給我看到了......有人站在某個遠，或是高，再遠再高，我都不怕。”

陳平安用手指在桌面輕輕寫字，緩緩道：“聖人有云：從心所，不逾矩。這就是對症之葯。”

朱斂舉着酒碗，總覺得喝也不是，不喝也不是。

陳平安大笑道：“喝酒還需要理由？走一個！”

兩人飲盡碗中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