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秀才點點頭，果真重新關閉了天幕。

這下子杜懋才開始有一慌張，只是臉上戾氣不減分毫，“既然如此看重那個年輕人，你當真捨得跟我互換修為？”

高大子笑道：“這會兒開始跟我講道理了？”

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
杜懋這趟北上，有三個目的，有機會就斷了文聖一脈的香火，順便領教一下劍修左右的飛劍，二是有人想要試探一下那位驪珠天老神君的底線，三是為了桐葉宗滲寶瓶洲半壁江山而來的。

現在已經達了兩個目標，第一個，可有可無了，他本就不是儒家門生，無需為此消耗自己的道行。

山上修行，以力為尊。

最他杜懋一直推崇這個觀點。

勝人者得勢，自勝者得道。

前者是實打實的，能夠落袋為安的，至於後者，在杜懋眼中，完全就是大而無當的廢話，只要是死在大道之上，即便稱得上殉道而死，不還是死了？

輕輕握那老劍條，“先前我主人在你前，你與他講道理了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