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才剛拿劍,你們怎麼都慫了?_第2017章 人生路上(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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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魁深呼吸一口氣。
即便不曾破開仙人境瓶頸,即便不是先天以魄強韌著稱於世的妖族。
眼前那頭背着一把古劍的白猿,也還是一位實打實的玉璞境劍修。
如果說練氣士是天底下最叛逆的竊賊,膽敢板那天道循環的生死定數,那麼劍修,無疑又是練氣士中最不講理的存在。
君子無故,玉不去。
白猿出鞘第一劍,就將那塊大伏書院贈予每位君子的護玉佩,給打得化作齏。
一君子一大妖之間,蘊含儒家聖賢文章真意的玉佩碎後,數以百計的金文字緩緩消逝人間,像是落了一場金的小雨。
鍾魁剎那之間就退至數十丈外的一井獄邊沿,雙袖鼓盪,秋風肅殺,小小兩隻青衫袖口,充斥着沙場秋點兵的雄渾氣勢。
太平山的這口井獄,是一口巨大水井模樣的建築,井壁開鑿有一條不斷向下的棧道階梯,旋轉向下,氣森寒,就像一座直達冥的無底。
下五境修士甚至只要靠近井獄附近,就會被井獄積攢無數年的煞氣,擾氣機、侵蝕魄。
太平山門道士專門有一場苦修,就是在井獄附近坐忘吐納,打熬魄,苦不堪言。
冠黃庭之所以被視為驚才絕艷的修道玉,就在於初次跟隨同門師兄師姐靠近井獄,在所有人都在苦苦支撐不被煞氣倒灌氣府之際,渾然不覺異樣,走到了井獄邊緣的口,如果不是當時那位負責盯着晚輩修行的太平山老道士,趕過去拎着小孩的後領,說不定黃庭在九歲的時候,就已經步井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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