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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才剛拿劍,你們怎麼都慫了?_第1919章 陳平安對於書生的言語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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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十數位練氣士之後,是迅速撒開陣型的數百騎,將客棧圍困得水泄不通,一張張朝廷特製的弓弩,每次離開武庫都需要兵部衙門報備,無論是折損、毀壞,還是失,都需要層層把關,仔細勘驗。

年輕騎卒蹲下,多年好友死不瞑目,瞪大眼睛,充滿了驚駭和疑,騎卒輕輕過這位小國公爺的臉龐,讓其閉眼。

顯而易見,他才是正主,地上這,已經淹死在江湖中的高樹毅,實則是此人的伴讀,事實上除了高樹毅,客棧還有兩位年輕人,都是年時就是這類無職、無俸祿的皇子伴讀,皆是勛貴世家之後,為的就是有朝一日,皇子稱呼,換一個字,變太子,若是能夠直接從皇子換皇帝,當然更好。

年輕騎卒便是大泉王朝三皇子劉茂,雖然大皇子和二皇子兩位兄長,各自在文、武將中擁有很高的威,可劉茂卻是當今天子最寵溺的皇子,而且市井傳聞這位皇子殿下,年時便喜好出宮遊歷,每次回宮,都帶着一籮筐的江湖故事和鄉野趣聞,總能把皇帝陛下逗樂。

加上劉茂生母又是當今天子最心的妃子,早早病逝,所以對於劉茂,皇帝劉臻很是呵護。大概是屋及烏,對於高樹毅這些老臣子們送往三皇子府的伴讀,也極為優待。

劉茂站起,讓人背走高樹毅的,對着客棧說道:“我很奇怪,你既然想要救姚氏,為何還要執意殺死申國公之子?為何不等一等,等到客棧信鴿將消息傳遞給姚氏,讓姚老將軍出面解決此事?殺了高樹毅,還有商量的餘地嗎?”

魏羨斜靠大門,覺得有點意思。

征南大將軍姚鎮剛剛遇襲,收了不輕的傷勢,即便得到客棧消息,也未必能夠親自趕來,多半是派遣一位姚氏嫡系子弟和心腹,前來與瘋狗一般咬人的高樹毅斡旋,眼前這位深藏不的大泉皇室子弟,之所以故意要在客棧停留,其名曰慕名而來,喝那青梅酒,明擺着是一個順手牽羊的局,牽之羊,自然是姚家鐵騎的領頭羊,遠在邊陲、手握大軍的姚鎮,高樹毅的桀驁跋扈,不全是裝出來的,由他跳出來,跟姚鎮之外的所有姚氏子弟惡,分寸剛好,若是姚鎮親臨,高樹毅就不合適了,畢竟不是申國公高適真,還與姚鎮差了輩分,但是姚鎮之外,都是高樹毅肆意拿柿子,所以不論姚氏來多人,都只是添油而已,自耗元氣,形勢只會步步惡化。

魏羨敢斷言,今年已經錯過數次大典的皇帝劉臻,例如狀元宴,春秋兩次祭祀,都沒有面,這意味着劉臻要麼病危,要麼極有可能遭遇變故,對朝堂徹底失去了掌控,原本需要各位皇子孔雀開屏的太子之爭,直接變了龍椅之爭,自然而然就會變得殘酷腥起來。

姚氏若不曾嫁京城豪閥,不曾因為婿李錫齡而與吏部尚書攀扯上關係,依循以往的祖訓,確實有機會繼續穩坐邊關,坐等雲波詭譎的京城廝殺,水落石出,到時候姚鎮要麼派遣嫡子進京覲見新帝,以表忠心,要麼乾脆就是新帝直接南巡邊境,收買姚氏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