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2章

小姑娘呵呵笑了笑，然後又搖頭。

老人看懂了小姑娘的心思，問道：“咋了，我說有辱斯文，難道不對嗎？”

小姑娘拍了拍服，解釋道：“以前我把風箏掛到樹枝上，還是先生爬樹幫我拿下來的呢，還有一次，我把李槐的衩丟了上去，然後我自己跑回家，後來聽說還是先生幫着拿下來的，你們書院這兒的讀書人，怎麼總是在這種事上瞎講究......”

老人幫忙糾正，“不是‘你們書院’，是‘我們書院’。”

老人彎着腰，雙手負後，笑向小姑娘問道：“是不是覺得你的先生，那個齊靜春的傢伙，比我們這兒的教書匠都要好啊？”

小姑娘嘆了口氣。

心想這老先生個子是高，可怎麼總問一些這樣不高明的問題呢？

老人苦口婆心道：“小姑娘我跟你說啊，咱們規矩多，除了學問沒有你先生那麼多之外，也不是一無是，是有苦衷的，‘隨心所，不逾矩’，這句話聽說過吧？前邊是什麼，知道嗎？”

小姑娘點頭道：“是‘而十七’，更前邊是‘順耳而十六’。”

高大老人是愣了半天，說不出話。

老人學問之高，超乎想象，倒不是沒聽明白意思，只是想不通，小姑娘那顆小腦袋裡，怎麼就會蹦出這麼個古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