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

“阿良，回答你的問題之前，我也想知道，你是不是在我和朱河切磋的時候，就看出我當時找到了......那三座竅？以及竅之的真相？”

“說實話，我一開始就知道那三座竅有古怪，大有玄機，但說出來比較丟人，就連我也看不真切，只能猜出是蘊藉有三種道意的縷劍氣，為哪三種，則不敢確定，當然，我如果想要強行觀看氣府裡邊的景象，不惜傷害你的魄氣機，毫不難，只是那麼一來，就很下作了，我阿良為絕世高手，自有高手的風範氣度。”

“明白了。阿良，你知不知道我們小鎮有座牌坊，上邊有四塊匾額？”

“知道有這回事，齊靜春當年跟我提起過，但是我沒記住容，早忘了。”

“其中有一塊匾額，寫着四個字，莫向外求。我隔壁有個同齡人，讀書很多，他說這是佛家的禪機，意思是說告誡所有人，要專修佛法，不要去跟那些佛法之外的旁門外道去求什麼。我一開始覺得很有道理，但是後來我在山上燒炭，沒事的時候，反正就是一個人無聊了瞎琢磨，覺得對我來說，燒香拜佛也好，禮敬菩薩也好，都要自己先做到力所能及的事，如果仍是達不了心愿，實在沒辦法了，再去求，菩薩才會點頭答應，要不然人家菩薩憑啥幫你啊，對吧，阿良？”

“求佛先求己。”

“對對對，我就是這麼個意思！”

“嗯，這麼解釋的話，勉強說得通。但是我得跟你說明白一件事，我阿良從指甲裡摳出一點來，也比你的家底厚實。所以你覺得很麻煩我，便寧願損失一道劍氣？事實上對我阿良來說，就是一次隨隨便便拔刀出鞘的小事。這個賬，你得這麼算。”

“不能這麼算！”

“嗯？”

“教我燒瓷的姚老頭，很願意跟我說話，但是有兩次把話說得特別重，我記得很清楚。第一次是我當窯工學徒，他說跟我學燒瓷，可以，但你只要敢一次懶，就給我滾出龍窯。第二次是我跟他頭回進山，他說跟我進山找土，可以，但不管是摔斷了還是怎麼，你只要敢當著我的面哭一次，以後就別再進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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