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雷轉過頭，看着老人，冷笑一聲：“這不是院長嗎？什麼風，把您給吹來了呀？”

老人瞥了牛雷一眼，淡淡說道：“別打了，你這有些過分了，做人，要留一線。”

“過分？我這是在整頓醫院的紀律。”

“這些醫生一個個都目中無人，我問他們話都不回答，這就是他們應有的態度嗎？”

老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說道：“不管怎樣，你也不能手打人。醫生們都有自己的尊嚴，你這樣只會讓醫院的人心更加渙散。”

牛雷不屑地哼了一聲：“尊嚴？他們要是有尊嚴，就不會在這裡裝啞。我看你這個院長也該好好管管他們了，否則，陶總怪罪下來，你也擔待不起。”

“你......”老人剛開口斥責，卻發現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般，氣得啞口無言，他的微微抖，想要說出的話語在邊打轉，卻怎麼也無法順暢地吐出。

那一瞬間，老人彷彿看到了醫院的秩序與尊嚴被無地踐踏在腳下。

他想起自己多年來為了醫院的發展兢兢業業、殫竭慮，努力營造一個和諧、專業且尊重人權的醫療環境，可如今卻被牛雷的這一番暴行與囂張氣焰衝擊得支離破碎。

他心中的憤怒如同洶湧的水，一波一波地向上翻湧，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
然而，在這憤怒的背後，老人更多的是深深的無奈，他深知牛雷背後所依仗的陶大胖的勢力，猶如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，橫亘在他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