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時候裘雲真還是一個小鼻涕蟲，一直小男孩打扮，也跟在軍中跑來跑去，小孩子不懂事，見了我就喊哥哥，我嫌這種法礙耳，就不讓喊，可裘雲真又確實比我小，裘將軍邊的副將就讓我師兄，說就是在軍中那段時日暫時的稱呼，出了軍營就不作數了。”

晉王雙手一攤，“誰知道裘雲真還一直記着這事？”

“你拜了裘將軍為師？”

“他對我有幾句點撥之恩，沒有正式拜師。後來我那師父是個小心眼小氣摳門的，”晉王說到這裡瞥了陸昭菱一眼，“說起來這子倒是跟你有幾分相似。”

“嗬。”陸昭菱差點兒翻白眼。

“反正那老頭就不許裘將軍以我師父自居。”

“你師父還厲害的？裘將軍也不敢越過他去。”

“嗯，那老頭是厲害，不過你一個鄉下長大的，肯定沒有聽說過他。”

怎麼著，鄉下長大的這一點是怎麼都越不過去了是嗎？

“你還看不起鄉下人呢？”

“要是真看不起，你還能拿到賜婚聖旨？”晉王用關傻子的眼神看着。

他就是說事實，不是嘲諷，好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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