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，王妃這麼問，是在懷疑什麼啊？

柴老夫人的臉也是一白。

了手裡的帕子，子微微抖，是在努力地回想着當時的形。

“當時，我是用了一盆水，閉着眼睛往臉上潑水洗着臉......”

“手有些膩，好像也是有些東西掉到水裡的，但是......”

“但是，水並渾濁，好像是有些明的東西掉在裡面，可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全部掉下來了。”

就是下意識覺得，用水那麼洗，肯定是洗乾淨了，肯定是洗下來了。

因為當時他們是住進了一小客棧，洗了臉自己想趕離開那商隊的人，所以洗完就匆匆跑了，也沒有再仔細看臉上乾淨了沒有。

出去之後就撞到了人......

現在聽到陸昭菱這麼問，柴老夫人腦海里關於那人皮面的記憶又清晰了起來。

手，皮紋理，還有那眼皮，鼻子......

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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