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凡說著說著，發現四周的霧越來越濃，也越來越深。

之前只是薄霧，現在都是偏黑的濃霧了。

他已經看不清楚周圍有什麼，天也都被遮了起來，覺越來越冷，像是風霜只往他上撲，他冷得雙手抱臂，了。

殷雲庭是真的要給他弄什麼幻境？

段凡是真的惱了，“殷公子，為第一玄門之人，為什麼要裝神弄鬼......”
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就見眼前幽藍的團微亮，前面出現了一張黑的案台，後面是牛頭馬面的雕像，黑霧繚繞，案台後端坐一人，高大的形，黑的袍，霧遮臉，看得不真切，但是那種帶着強大迫的氣勢撲面而來。

這人這案台都要比正常的高大很多，讓段凡瞬間就覺得自己好像是小了一半，了一個小人似的。

他心頭一跳，忍不住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。

痛。

如果是幻境，會不會痛？他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楚了。

“殿下所站何人？”

段凡努力鎮定。“殷公子，你這到底是想唱什麼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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