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為人,鎮壓神明_吊墜迷霧一(1)
西海港的深夜,水褪去,出漉漉的沙灘,月灑在礁石上,泛着清冷的銀輝。星寒站在臨時居所的窗前,着遠深藍的海面。
突然,一陣低沉的水流聲傳來,窗外的海面掀起漣漪,弒天龐大的頭顱緩緩浮出,獨眼在夜中閃爍着暗紅的,如同懸浮在海上的燈籠。
“陛下。”弒天的聲音直接在星寒腦海中響起,低沉而恭敬,“有一,或許對您有用。”
星寒推開窗,咸的海風撲面而來:“什麼東西?”
弒天巨大的前鰭輕輕抬起,鰭掌上托着半枚吊墜。吊墜由一種不知名的金屬製,邊緣整齊,顯然是被從中分開,上面刻着一個古樸的“生”字,筆畫蒼勁,雖歷經歲月,卻毫無鏽蝕損壞的痕迹,手冰涼,彷彿能吸收周圍的線。
“三十萬年前,我剛孵化不久,還在淺海遊盪時,曾目睹兩名強大的魂師大戰。”弒天的聲音帶着回憶的模糊,“他們的戰鬥撕裂了海底岩層,這半枚吊墜便是那時從其中一人上掉落,沉深海,被我偶然拾得。”
星寒接過吊墜,指尖剛到表面,掌心的幻龍印突然微微震,吊墜上的“生”字竟泛起淡淡的金,與幻龍印共鳴,彷彿兩者本就同源。
“五萬年多前,曾有一名大陸魂師來到魔鯨海域。”弒天繼續道,“他的武魂與您的幻龍印極為相似,他似乎在尋找什麼,後來與我大戰了一場——那是我除了對上一代海神外,最艱難的一戰。”
“他贏了?”星寒追問,指尖輕過“生”字的刻痕。
“沒有。”弒天的獨眼閃爍着複雜的,“他本可重創我,但在看到吊墜時,突然停手,只告訴了我一句‘它不可現世’。他嘆了口氣,轉離去。”
星寒握吊墜,冰涼的讓他思路愈發清晰:“他還說過什麼?”
“只記得他臨走前,似乎提到要去尋‘祖地’,說‘脈當歸其源’。”弒天的聲音漸低,“其餘的,年代太久,我記不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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