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，很可能就是8000萬，因為飛翼支付的覆蓋率低，所以跟快音重合的用戶肯定，1億中頂多有2000萬人是重複的，那新增的可不是8000萬？

這麼一來，飛翼弄不好就能竄上來，直接跟付錢寶和微聊支付掰掰手腕了。

憑空多出一個強敵有沒有？

塗江認為，自己要是坐視這種況的發生，那自己就是傻X了啊！

就像自己要是答應林曦，幫他贏下賭約，自己就是個傻X一樣！

啊，等下？

為什麼邏輯突然變得奇怪起來？

幫他，是傻X。不幫，也是？

塗江縱橫投資界數十年，罵過不人傻X，的確也被人罵過傻X，但是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左右都要做傻X的況。

突然之間就給整不會了。

怔怔地看着林曦，也不知道說啥。

就只想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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