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眼中芒閃，好一陣之後，才認命一般嘆了口氣。

沒辦法，現在能的就只有他一個，打得過寧恕嗎？

退一萬步講，打得過又如何？

事已經不可挽回，就算現在殺了寧恕，也會有人繼承他的事業，草原上的蠻族終將走向消亡。

他只能轉過頭去，看着渾纏滿繃帶的金礫，兩行清淚無聲落。

“你真的沒死，可我卻對不起你。”

金礫恢復了兩天，勉強能說話了，但還是不能，只能無助的詢問：“大哥，你們是怎麼敗的？”

“是不是寧恕用了什麼謀詭計，讓三十五萬大軍分崩離析，亦或是他們本來就叛變了？”

聽到這話，金戈忍不住沉默兩息，道：“都沒有。”

是真沒有，人家這次是堂堂正正贏下來的，雖然大部分都是藉助外力。

但人家能借來這種匪夷所思的外力，本來就是人家的本事。

“我們敗了，就算再來一次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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