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尷尬地笑了笑，心中五味雜陳。他本想將與蘇展的談判過程瞞下來，但阿濟格的眼神彷彿能察一切，讓他無所遁形。

“老師，我......我被蘇展救了。”呼延灼的聲音有些抖，他不敢直視阿濟格的眼睛。

阿濟格微微頷首，並沒有責怪呼延灼的意思，反而出一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“哦？蘇展救了你？看來，這位冠軍侯還真是深藏不啊。”

呼延灼心中更加忐忑，他不知道阿濟格究竟知道了多，只能着頭皮繼續說道：“他還......還跟我提了兩個條件。”

“兩個條件？”阿濟格挑了挑眉，眼中閃過一，“說來聽聽。”

呼延灼深吸一口氣，將蘇展提出的稱臣納貢和割讓土地的條件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阿濟格。

聽完呼延灼的敘述，阿濟格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憤怒的緒，反而陷了沉思。

大廳里一片寂靜，只有呼延灼張的呼吸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。

良久，阿濟格才緩緩開口，語氣平靜得有些可怕。

“殿下，你認為蘇展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
呼延灼愣了一下，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。他一直以為蘇展只是想辱北蠻，趁機索取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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