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在傷什麼？

江雪和肖燕燕，一前一後兩個年輕姑娘都被馮天明有意識地送到了領導的邊，無形中為他的棋子。

馮天明的心裡雖然很矛盾，做人的良知和對人的憐憫，讓他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太彩，但經過激.烈的思想鬥爭，他最終還是再次說服了自己，坦然接了如今的既事實。

不管他當初的本意如何，也不管他是否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，但是他終究是外因，起決定作用的是當事者本人。在這些關係中，沒有苦心設計和強買強賣，有的只是願者上鉤和一拍即合。

“常委，您怎麼了？”

肖燕燕冷不丁的一句話把馮天明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
“哦，沒什麼！你趕回房間休息吧，明天還有工作呢。這麼多領導要送走，我們的工作可不能有什麼閃失啊！”馮天明若無其事地說道，似乎剛剛那段關於許千里的對話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
聽到和許千里的話題到此為止了，肖燕燕也鬆了一口氣。

“常委，那我回房間了，您也早點回去，今天一天肯定累壞了吧。”肖燕燕關切地說道，說完就轉準備走進賓館大門。

“等等！”馮天明喊了一聲，這讓肖燕燕的心裡再次張起來。

“燕燕啊，明天你也到省城去一趟吧，代表市.委辦去檢查一下省城聯絡和東川大酒店的工作。這次去你可以多呆幾天，順道去看看許省長，他初來乍到，生活上肯定有不事需要料理。工作上的事朱和平明天會跟你代的，至於生活上的事，你自己把握就行了，我就不啰嗦了。記住，要注意保護自己，更要保護領導，不要造什麼不良影響。”馮天明語重心長地說道，是領導在安排工作，更是兄長在叮囑妹妹！

肖燕燕一聽，馬上咬着使勁地點了點頭，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跑進了東川賓館的大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