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樣做，原本可能還有一百年壽命的晉國，會不會就只剩下十年了？

這是願意看到的？

“殿下，您這樣走了，那些跟着您上來的將士們，他們怎麼辦？”歐燁問道。

“林良沅又不是一個昏聵之人，他知道他們的價值，甚至他可能將他們納到林軍中，由自己指揮。他們不會被虧待的。”

“可是他們信服的是您！”

“他們信服的是我，但他們是現實中的人，現實不會隨着任何一個人的自我想法而改變。”

“看來殿下已經作出決定了。”

“為了大晉，也為了我父親，更為了那些信任我的人不至於死在自己人手裡。”

歐燁嘆了口氣，苦笑道：“這幾年在夏主的支持下，下差點以為我們就要功了。”

姬清打開門，外面正在下着雨，雨幕朦朧，陣陣水汽吹進來。

也苦笑起來：“我現在知道我與他的差距在哪裡了？”

“誰？夏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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