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帝深吸一口氣，勉強按下心中的波瀾，凝視秦無憂，沉聲道：“繼續。”

秦無憂續道：“此次針對馬氏商行香水秘方的布局極為巧妙，實為一石二鳥之計。一旦功，陛下在文人士族中的威將遭重創，而其後目的更為險，不過是利用陛下之手除掉障礙罷了。”

“利用我之手？何人竟敢借刀殺人？”

“陛下，此人圖謀的正是您。”秦無憂神凝重，“他不僅要玷污陛下的名譽，更要斷絕陛下的晉陞之路。”

話音稍緩，秦無憂流出幾分痛心：“此人用心之惡毒，實屬罕見。”

“目標既是我，那此人便是朕之敵？”

乾帝目如炬，發問。

秦無憂輕輕搖頭：“或許他是陛下的盟友，卻絕非微臣的同路人。”

乾帝沉默片刻，再次確認：“你確定與此事無干？”

秦無憂堅決答道：“微臣願以項上頭顱作保，此人絕非吾之朋黨。”

“那你何故為之辯解？”

乾帝語調逐漸嚴厲，出一危險的氣息，“莫非，你才是他安的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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