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無憂疑地着他。

“宰相他雖尊，你為指揮使之職，雙方爭執，聖上卻明顯偏向你。但若有一日，他真能取而代之呢？”

“杞人憂天罷了。”秦無憂搖頭，“他無此可能。”

“秦大人，以往雷厲風行，今夕何故如此遲疑？莫不是心緒不寧？”李誕言語間儘是譏諷。

“非也，非我猶豫不決，實乃不屑為之。”秦無憂正道，“我不會使用那些卑鄙手段。”

李誕嗤之以鼻：“不過是怯懦耳。”

“鼠輩懂什麼？”秦無憂冷笑，“我要做的是，他出手，我越強大，他越恐懼，越畏，越不敢妄。”

李誕不屑地冷哼一聲：“那便走着瞧！”

秦無憂不再理會，轉離去，趙西同隨其後。

途中，趙西同追問：“大人，您適才所言？”

秦無憂輕描淡寫：“不過是以訛傳訛，李誕所言未必真，我亦戲言耳。”

“什麼？李誕所說皆是謊言？”趙西同一時愣住，“可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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