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面人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，在這寂靜的夜裡猶如夜梟的嘶鳴：“曹！自從你來幽州赴任開始，我們指揮使大人便知道你心懷叵測！”

那蒙面人頓了頓，又接著說道：“你的一舉一，都在我繡衛的嚴掌握之中！”

“你以為，你暗自招募士卒、策反張牛角，收買軍中校尉……這些小作咱們會不知道嗎？”蒙面人冷笑一聲，充滿了嘲諷。

“呵呵，你太天真了！張牛角、曾基與張澤投靠你，正是我們指揮使大人授意的……”蒙面人得意地說道，彷彿在揭開一個天大的秘。

“三年來，你事無巨細，包括你每晚和哪個夫人、人、寡婦敦倫……咱們都了如指掌！”

蒙面人每說一句，曹那原本黝黑的臉就白一分，到最後竟如紙一般慘白。

原來，自己這三年來心謀划的一切，人家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。

可憐自己還像個稽的小丑一樣，到蹦躂卻還不自知。

忽然，曹仰天哈哈大笑，充滿了悲憤與自嘲，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
一旁的曹仁不解地看向曹，滿臉都是疑。

不明白都到這個時候了，他怎麼還笑得出來。

突然，曹大吼道：“劉昆，想不到你心機深沉如斯！吾曹孟德輸得心服口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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