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。

雖然當時控制不了自己的作，可我的腦海里有這部分記憶。

我不想死，但似乎不是這麼想的。

我掙扎着起，靠在床頭上 息很久才能開口，開口時聲音嘶啞，嚨跟着傳來一陣劇痛。

我皺眉：“蔣婉，我們該談談了。”

蔣婉沒說話，的目好似想要將我看穿。

我移開視線，目落在窗外被鋪滿的雪地上：“婉婉，我們沒必要繼續糾纏下去了。”

“你給我造的傷害，包括院長的死，我說不怨你，可怎麼能不怨呢？”

“基金會是你辦的，出了事理應由你出面解決，明明這件事在你手裡不值一提。”

“一條人命，因為我們之間的被葬送了，我不是不原諒你，我是無法原諒我自己。”

蔣婉抬眼看我，好像要說些什麼，最終被我打斷：“我知道，當年我傷害了你，可就算看在我幫蔣氏東山再起出了一點力的份上，能不能放過我？”

“這段時間，你也很難過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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