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樂公主無奈地嘆了聲，眼眶微微泛紅，又繼續說道：

“都是因為先帝到了妖人的蠱。自從先帝去了一趟台山之後，整個人就變了，不僅殺大臣，還痴迷煉丹。”

“台山？”陳賓微微皺眉。

“就是無量宗的台山。我告訴你吧。朝中的很多人都跟無量宗有瓜葛的。包括皇後林韻煙在半年前之前也去過。”長樂公主答道。

“哦？竟有此事。”陳賓一驚。

之前，他聽林韻煙說起過無量宗。

他話鋒一轉，又道：“難道你只是因為太皇太後念錯你的名字而起疑的？”

“當然不是！太皇太後對桂花過敏的，可是前段時間，宴請我等去賞花，我卻看到了院子里居然栽種了桂花，而且還飲用桂花茶，當時我便起疑了。可是我說到底，也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公主而已，這等事，我敢說嗎？”

長樂公主再次解釋道。

“那你怎麼知道我想晚上夜探太皇太後的禪房？”陳賓道。

“無緣無故地非要留在大相國寺，這實在太起疑了。我又不是傻子，腦子，也猜到了。更何況......”

長樂公主突然笑嘻嘻地摟着陳賓，靠近他的耳邊，低聲道：“我剛剛聽到了你跟太皇太後之前的談話，並且注意到你的表不對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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