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楚胥的時候，他這蠟燭還勉強能照亮大端，但有了楚胥，整個大端都燈火通明，他這蠟燭也就可有可無了。

林雲苦笑道：“杜老，朕知道你心裡不太舒服！朕離不開楚先生的扶持，更離不開您老！這樣，您老可以在京城頤養天年！朕還保留你的職！可好？”

杜生搖頭道：“算了！陛下，小老年事已高，眼界和能力都衰落了！理應將位置讓給年輕人！楚先生的大才，配得上陛下的雄心！小老若繼續賴在這個位置，只會耽誤我大端神朝的未來！”

這時，鄭有利低聲道：“杜老，您這又是何苦呢？您不是教導我說，謀略要看的長遠嗎？您怎麼反倒先打退堂鼓了？”

鄭有利心裡比杜生還要難。

按理說，杜生退下來，國士院首輔大臣的位置就是他的。

這也是林雲當初承諾給他的。

可偏偏天不遂人願，半路冒出個楚胥。

而他的能力卻讓杜生都自愧不如，那自己接下來豈不是永無翻之日？要一直仰仗着楚胥的鼻息下生活？

但這種心裡話，鄭有利可不敢說。

林雲的態度已經夠明顯了。

剛剛讓杜生說話，似乎只是為楚胥的發言做鋪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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