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太後和孟淵蠱，這小子已經無法無天了。

也終於明白四哥之前在景宮訣別時，為什麼讓他放棄扶持舊太子。

這小子事不足敗事有餘，若不是他的衝，招惹了李月，也不會給林雲吹耳邊風。

不然，就算林雲真有要造反的心思，至還要延後幾年時間。

而幾年時間，足以改變很多事的結局，或許那時候四哥就不會死了，李家也不會遭遇現在的辱。

不過，也不能將全部責任，都推到舊太子李道真的上，一直躲在幕後施加影響力的太後和孟淵，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
李牧一臉默然：“所以，你就為這件事報復整個李家？為什麼不向四哥告狀？”

李月戲謔一笑：“告狀？當時，四哥就在東宮，他什麼都知道！但他為了所謂的大局，並沒有追究此事！事後單獨召見我，希我能既往不咎！也就是從那次過後，我對這冰冷無的李家徹底絕了！這樣扭曲變態，又對外弱的李家，遲早要走向末路！”

“八哥剛剛說林雲遲早會走這一步，但小妹想說，即使沒有林雲，最後李家江山還是要被外人奪走！”

“你就這麼確定？”李牧不想承認他們李家兄弟的無能。

李月譏諷道：“當然！李家只有一位蓋世人，那就是先帝爺！但可惜他老人家龍歸天了！而咱們這一代，還有一個顯著特點，那就是擅長鬥，又不擅長對外！”

“幾十年時間，李家一直在耗鬥，如果不是那次事件，三十六路異藩王敢造反嗎？他們不敢，是誰給他們的勇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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