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馬季一臉冷漠，他微低着頭，眼觀鼻鼻觀心，看似淡定，實則心裡慌得一。

“砰！”

秋日用力將信紙拍在桌面，猛然站起，問道：“你倆可知道，那林雲是如何將香水賣給城達名流的？”

當初林雲曾和他提過要賣香水的事，甚至那天慶功宴上，林雲還專門拿出試用裝送給在場的員。

但當時秋日並未放在心上。

在他看來，小小一瓶香水又能值幾個錢。

可看着信紙上的報，只有拇指大小的一瓶香水，居然能賣上三十兩銀子的天價，而且，還賣了一百瓶。

換句話說，當今的虞城，已經有三分之一的達名流的家眷購買過這香水！

常玉風輕笑道：“大人何必大肝火！那林雲不過是投機倒把賺了點快錢而已！也難登大雅之堂！而且，我大端神朝中，共分士農工商四個層次，這林雲既然自降份，甘願做商戶，那就隨他去好了！”

秋日冷哼一聲，擔憂道：“要是他沒有這麼大的野心，本就不擔心了！我就怕他假借經商的名義，卻暗中以香水為引，結黨營私！那威脅可就大了！”

秋日能說出這麼一番話，證明他有足夠的敏銳，能看到更深層次的問題。

常玉風也笑容一僵，暗暗皺起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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