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如，映照着滿地狼藉。

副帥與幾名心腹將領目錯，彼此眼中皆是化不開的沉重，昔日西涼戰場，尚需兩三名西夏小卒才能換掉一名梁家悍卒。

如今麾下儘是飢疲病弱之軀，怕是十人填進去，也未必能撕下對方一片甲葉！

戰方酣，這殘酷的推想便被證實。

十換一已是奢，大漠龍騎的鐵蹄在軍中橫衝直撞，梁家輕騎的箭雨漫天落下，而己方連最後幾匹戰馬都早已化作腹中餐食。

更令人心膽俱裂的是，梁家軍那黑的陣列，兵力竟是己方三倍有餘！

這哪裡是戰鬥，分明是單方面的屠戮！

五十人，甚至一百人，才能勉強換掉對方一人，一面倒的戰局，讓每一個西夏將領握雙拳，渾抖。

“如何是好？”

將領們焦灼的目看向副帥。

副帥頭滾，雙拳握聲音嘶啞如砂紙：“按照大帥的命令，咱們邊戰邊退，先走為上！”

“附議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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