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說是吧？”

柯天朗說道：“他娘的，蔣大人把他們折磨一下就行了，吊起來腸、凌遲，在他們的上多割幾塊去喂狗，就不相信他們還敢什麼都不說。”

這些都是錦衛，最基本的手段。

老六或許還不怕，但小廝聽了渾一，那些錦衛的手段，單是聽到名字，就讓他到渾一，再瑟瑟發抖了。

“他......就是他！”

小廝趕指着老六，連忙道：“他就是老六，我什麼都說了，求各位大人不要我的腸，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的。”

“慫貨！”

柯天朗踢了一腳小廝，這傢伙痛得發不出聲音了。

蔣瓛看了看老六，給邊錦衛一個眼神示意。

那個錦衛領會其意，從老六上索了一會，拿出一大疊的大明寶鈔，全部是大額的寶鈔，隨便拿一張出來，足夠普通人家吃十多年了。

“一個破書店，還能那麼有錢？”

蔣瓛看了一會，冷笑道：“看來賣科舉作弊的東西，還賺錢的，來人把他帶回去給殿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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