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證，可以保證！”

錢老二連連點頭道：“草民只是個很普通的鐵匠，世代以打鐵謀生，從來不敢說謊，更不敢騙殿下。其實......可以查，殿下你們都能查草民的來歷，真的不是壞人。”

他是不是壞人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

朱允熥和盧廣生真的無法確定，不過詢問進行到這裡，貌似又問不出什麼，錢老二那些能查的，早就被錦衛翻轉幾次來查。

好像，大概就這樣了。

“你還有沒有什麼要說的？”

朱允熥再問道。

“沒了！”

錢老二考慮良久，微微搖頭道：“草民把可以說的、知道的，全部告訴了殿下，沒有任何瞞。”

朱允熥尋思着，揮一揮手道：“行了，你可以離開了。”

“啊？”

這就可以離開，讓錢老二不敢相信是真的，驚呼了一聲，再微微張開，不可置信地盯着朱允熥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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