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里再一次問出這三個字。

把禿孛羅說道：“我們首先要做的，還是集中我們瓦剌的所有兵力，做好準備和大明打，就算打不了，但必要的防不能，絕對不能還沒打，就是投降。”

“沒錯，就應該如此。”

答里認為投降還不一定能活，連連點頭道：“麻煩諸位，號令部下，儘快集中兵力，集中糧食。”

他們只好點頭答應。

“除了集中兵力防，我認為還需要找一個盟友。”

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馬哈木，此時說道：“他們漢人有一句話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”

答里問道：“我們還有朋友？”

“當然有！”

馬哈木說道：“首先，我們西邊還有帖木兒和亦力把里，往東邊還有韃靼，不過現在不能韃靼，也大明。”

這一片土地上，有兩個大明了。

他們習慣把北邊的，朱允炫那個大明，做北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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