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靈握着刀，時刻守在李顯邊，路邊的百姓離羽林軍紮營的地方也就幾百米，若是這當中混了大量刺客，後果將不堪設想。

但這些百姓遠遠比想象中的更懂規矩，更有秩序。

他們跪了那麼久，走了那麼遠的路，力消耗巨大，聞着羽林軍生火烤的香味兒，竟然沒有毫冒犯之意，而是從布袋裡拿出乾癟癟的糧啃。

“老公，如果我皇叔看到這一幕，估計會很嫉妒你的，他一輩子都想得到老百姓的戴，總是難以得償所願，到都是災民，到都是農民起義。”

武靈說的皇叔當然是指武帝。

李顯笑了笑，從衛宓懷裡接過兒子抱着，說道：“你皇叔武舜在奪取天下的時候殺戮無辜，到飢荒遍野。奪得天下之後，他又苛捐雜稅，從未讓老百姓過一口氣。”

“你皇叔並非真的在乎百姓戴，他是不想承認自己的過錯，他為帝二十年，從沒有為百姓做過任何有意義的事。”

在過去，武靈最崇拜的人就是武帝，所以聽到李顯今日這麼一說，心裡深深到失落，但沒有反駁，也無力反駁，因為李顯說的沒有錯。

此時此刻，心中最仰慕的男人已經是李顯，遠遠超越了小時候的偶像武帝。

武帝對於天下百姓來說，對於武家以外的人來說，不過是一位暴君而已。

這時候，霍進忠走過來小聲彙報道：“啟稟皇上，我們剛才在人群里發現了外國人的面孔。”

李顯眉頭一皺，“什麼外國人？”